骂累了,吵烦了,闹够了……
在如玉的软言温语之下,二人偃旗息鼓。
唉,除了精神伤害,好像,二人也没有什么损失。再说,这种精神伤害,也是二人最不在乎的。
都是体面人,当着伙计的面,实在有失体统。
于是,三人移师庄家小院。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
互相不服气的的二人更是心存一较高下的伟志,作为平台和事佬的如玉也只有辗转反侧、苦苦哀求的份。
志得意满,再坐下谈判,邪火释放了的庄吕二人,似乎有了转机,甚至某种共识。
铺子里的生意,照旧由如玉打理,每月为吕四报一次账,年底分红。
这份分红,仅限于皇庄酒的收益,当然,若吕四太师能为铺子带来额外收益,这分润嘛,自是会水涨船高。
吕四有了面子、庄天行落了里子、如玉实权再握。
于是乎,皆大欢喜的三人,彻夜欢愉。
翌日一早,不理鼾声震天的吕四,庄天行携如玉回到铺子。如玉回来四月有余了,庄天行由起初的小别犹胜,逐渐归于平静。
毕竟是年过三旬之人,即使妩媚如丝,但这些年的过度使用,身上有了颇多岁月、资历的撕扯与松弛。
如此,如玉便由曹公的最爱沦为其口中的鸡肋。
铺子生意,如今可以用蒸蒸日上来形容。
正德五年,刘瑾倒台,被牵连着波及朝堂、皇庄、皇店,急公好义的庄天行,将之前福吉的一个主理召至麾下。
由此,铺子生意逐渐有了起色,由草台班子转化为商贸大户,如今更是北至兴安、南至江浙、东至贺洲,庄天行也成为众人眼中的巨商。
以庄天行的豪爽、理财,答应掌柜的每年一成分红,是要找万千理由拖延的。
后几年,干脆连理由都懒得找了,毕竟掌柜的也没有开口索要,这是,他认为没为自己赚更多银子的心虚。
只是,如此,也有心事不是。
即使掌柜的不提,作为巨商,不愿欠人情的庄天行也心内耿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