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抚一下兰心后背,宽抚几句,起身走了。
“兰心,兰心……”
“公主,对了,公主,您见到我放在柜子最里面的东西了吗?”
“什么东西?没见到。”
“就是,就是装在这个匣子里的……”
匣子?哪有匣子?
我这是做梦?
不对,刚才分明还在。
是陛下拿走了?
陛下,这是,生我的气了?
还有,陛下说,乐宜、圵儿去帮农,我闲暇无事出宫,这是,陛下不要我了吗?
“兰心,不过是一张破画,有啥大不了的,顶多皇兄怪罪下来,我去找皇兄分辩。”
“不是,不是。”
“看你,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那有点儿皇子母亲的气度。”
“是,我,我……”
“咱养心殿哪一点比他们差,你如此,没得让人看轻。”
养心殿,那幅字,不会也丢了吧。
想到这儿,兰心赶忙起身,到里屋翻箱倒柜,终于,在最里面将那幅字找到。
谢天谢地,在呢。
那幅画,怎么就丢了?
五月初一,大朝会,今日,朱厚照心情格外好,
黄河水患,有惊无险消弭于无形;
京城至扬州的沿运河水泥官道,全线贯通;
京城至津卫的铁路,最后一段,北运河大桥,建成,通车也只在眼下;
哈密卫军报,南路,游铭,连下焉耆、龟兹,阵斩帖木儿及其长子阿力,活捉忠顺王拜亚。
帖木儿次子乌玛仓皇向哈什哈儿逃窜,东察合台汗国速檀率军追击,游铭所部驻扎龟兹待命。
北路,李昱将军兵不血刃连下准格尔部数镇,后将防务交于赵通后回师,赵通兵锋已至亦力把里。
李昱回师,更是将漠西蒙古扫荡一番,还在乌梁海留军驻扎。
速檀,上表称臣,对大明天朝的恩德,表示感激涕零、誓死效忠。
于是,速檀死了,带着自己的长子、次子,轻敌冒进,在叶尔羌中伏,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