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我去大同华严寺,去开平贤崇寺,为我述说青庙与黄教的区分。
如今,我才知道,他是借助我,私下联络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作乱。
皇帝哥哥,您没生我气吧?我是不是很傻?”
朱厚照笑着摇摇头,“其其格不是傻,是善良。”
“善良是不是就是傻?”
“善良不是傻,是宽宥与包容,善良不是可欺,善良不是任人宰割。若谁把善良当软弱,那他才是傻。”
“就像倭奴是吗?”
你,竟让我无言以对,我义正词严地告诫你,你说的,
对!!!
“在集宁的这五年,我见到的是,百姓们从未有过的安宁。他们不再忧虑冬季大雪、春季干旱、夏季大雨、秋季时疫。
因为,朝廷,都会为他们解决这些。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一一照顾到,但是,他们绝大多数人有了希望,有了依仗,也便有了活下去的信心与期许。
救济的粮食,即使只能果腹,也令他们欢欣鼓舞。姐姐都说,这在我们蒙古人,自古是没有的。
乔巴泰、纳斯兰更是说,陛下拿我们蒙古人当兄弟,不,是大明,是汉人把我们当兄弟,蒙古人做不出兄弟相残、背信弃义的勾当。
我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每年,都会偷偷跑去大同,期待着,能忽然在街上遇到您。可是,每次都失望而归。
我在屋中偷偷哭过,我委屈、我不甘、我愤懑,我迷惘……
那日,阿嘎日一席话,才让我茅塞顿开。是我的任性、无知,招致的这祸患。皇帝哥哥,您能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