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川次郎闻言,重又向大帐方向叩头。起身,两眼通红,揪住弘中伟的衣领,拖死狗般将他拖到一旁。
兀自挣扎的弘中伟,见到香案上所立牌位的名字,适才还喋喋不休求饶的他,顿时间魂飞魄散。
“织田大人,当初,并不是小人要杀害晴川家秀。是大内义昌逼迫,小人若不动手,那小人全家要丧身于大内义昌的刀下,小人实是迫不得已。”
“弘中伟,你认得我是谁吗?”
“这位英雄,在下不知您的大名,请您赐教。”
“我乃晴川次郎,是先父晴川家秀的次子。那日,你带人前往我家中,将我父兄杀害,母亲、嫂子、姐妹凌辱,你……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方才消解我的仇恨。”
弘中伟闻言,稍一愣神之际,反而平静下来。
“你就是晴川家秀逃走的孽种,不错,是俺样带人去登门问罪。晴川家秀妄图收拢织田大人手下,不服者一概斩杀,大内义昌担心晴川家秀作乱,命我前去弹压。
晴川家秀自不量力,不服约束,妄想挟兵自重,俺样自然要将之斩杀。除恶务尽,不想被你这鬼畜逃走。
你想为晴川家秀报仇,只管来杀我,只是到了那边,我看被晴川家秀妄杀的织田大人属下如何将之打入无尽地狱!”
“你……”
到底是小孩心性,晴川次郎一时无语。但,狠下心,一刀将弘中伟头颅砍下,将之摆放在供桌上,嚎啕大哭祭奠一番。
“织田大人,属下大仇得报,这便剖腹自明心迹。大人的恩情,容属下、晴川氏来生再报。”
说着,晴川次郎倒转武士刀,向自己腹部刺去。
“八嘎……”
晴川次郎脸颊感受着来自织田义长的问候,手中刀,早已飞出十步之外。
虽然眼冒金星,但,内心的激动已经令他忽略了疼痛与耻辱。不,不是耻辱,是荣幸。
“本将王本义,”说着,王本义向身边的将士冷冷扫视,“今后若尔等再称呼本将织田信长,哼……”
王本义随手挥去,倒在地上的弘中伟,顿时四分五裂。
“你,混蛋,没有脑子的家伙,我救你是让你自尽的吗?”
伴随着冷言冷语的,是王本义对晴川次郎再一轮的爱抚!
“拿起你们的刀,随本将攻进光道,向大内氏讨还血债。”
“嗨,血债血偿,杀进光道,血洗大内氏!”
只是,许是幸福来临的太突然,冰火之间,晴川次郎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