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琴酒打算接到波本就直接走的,但是听见基安蒂报告另一个人晕倒在仓库,还是不放心昏迷的法拉宾继续留在劫匪那。
万一劫匪忽然醒了呢?
她
时墨谜只好安详的躺回原地,等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过来的琴酒。毕竟她现在因为吸入迷药,“昏迷”了嘛。
琴酒驻足在仓库门口,打量着躺在地上的时墨谜,视线最后停留在时墨谜嘴角被擦拭过的血迹上。
“法拉宾,你口袋里是什么?”
时墨谜一动不动。
琴酒不为所动,他都认识时墨谜多久了,还能不知道她真睡着了是什么样子?
“我知道你醒着。”
时墨谜认命的站起来:“我以为我装的很好了。”
“不要转移话题,把口袋里的东西拿给我。”
时墨谜无奈的取出枪放在他手里,琴酒打量着手里的枪,又取出弹夹看了一眼。
“哪来的?”
时墨谜理直气壮:“捡的。”
“我记得,你的持枪申请组织没有通过。”
琴酒拿着枪没有还给时墨谜的打算。
本身就想要借机发作的时墨谜可就不乐意了:“你们都有开始监视我了,连给把枪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吗?”
“那是为了保护你。”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就少说吧!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定位器吗?”
狠狠摘下领口的鸟型装饰丢在地上,时墨谜内心长舒一口气。就当是因祸得福了,没了枪可以再搞,定位没了她可就自在多了。
虽说时墨谜没有很生气的样子,但对比她平日里一直很平静表情,琴酒觉得,这已经是本身就讨厌组织束缚的时墨谜,非常生气的表现了。
思索了一下,琴酒拿着枪上膛,走到前面去。
时墨谜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对着坐在首位的绑匪,丝滑的清空了弹夹。
琴酒把没了子弹的手枪放在时墨谜手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