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你可算是回来了。”
施继程将手里刚拿到的白子,落回还剩四颗棋的罐中。
施继程来之前可是从未想到会碰到麦恒,当然麦恒也没想到会遇上他。
两人在闲等之际,下起了棋,本是闲着解闷下着玩,怎么下着下着不见分晓也无从说起。
麦恒率先站起身来,施继程也跟着起身。
三人到旁边的茶局,时迎泡了一壶新的西湖龙井,为他们倒上。
茶杯烟气直腾而上,香气扑鼻。
“白少,昨夜是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了,人我今日带来了,白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留两口气我回去交待就行。”
施继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位鼻青眼肿的男人,其中一位是麦恒得意手下麦苏的跟班,麦苏相当于麦恒的左膀右臂,蒂都的大大小小的事都归他管,安保也是随他任意调遣。
不过,旁边的另一位白发青年,倒陌生的很。
昨夜蒂都的事,他也是有所耳闻,倒没想到白兢衍中途离开是去了三楼。
他怎么认识那女子又与那女子发展到哪一步,倒好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