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银票啥的点清楚,逄氏拿了帕子擦眼睛。
郑青苗过去搂着她:“娘,以后咱们会有更多钱,您别伤心。”
逄氏摸摸她的头:“爹娘觉的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来到这个家里就是天灾人祸的,天天吃苦。”
郑青苗怕她再陷进曾经那些不愉快里,赶紧转移话题道:“娘,您猜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逄氏好奇道:“娘猜不出,你说说遇见谁了?”
“我遇到了我们老家一条街上的邻居,石头哥哥。
他竟然是县城美味丰酒楼老东家的女婿,而且,如今成了美味丰酒楼的新东家!
哈哈哈……真是想不到啊!
也没想到他还能认出我来!
我可没认出他,他变化很大,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不修边幅的少年了!”
她兴高采烈的说着,完全没有看到谢有余生气的紧绷着脸。
逄氏摸摸她的头,“想回老家去看看吗?”
郑青苗摇摇头,苦涩的说:“还回去干啥啊,房子指定被官府收走了,老邻居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就算在,都过去这许多年,又有多少情分在呢!”
谢江眼看着这婆婆好了,儿媳妇又难过了。他开口道:“快让青苗说说那些针头线脑的事。”
郑青苗赶紧眉飞色舞的,将在宋记布行的事情说了。
逄氏听了,感慨道:“咱们也是遇到好人了。唉,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菜花这孩子都是被逼的,这么小就操心起家里的事。”
逄氏又将他们买回来的布匹算了算,发现足够用。
至于宋掌柜给的布头,她翻捡了一番后,说到时候把好看的颜色挑出来给菜花做衣服,不好看的颜色接床单。
郑青苗听了连连点头,直说还是娘厉害。
逄氏点点她,然后就撵她和儿子去休息。
俩人在院子里简单洗漱一下,就打了水回屋擦洗去了。
只不过,在郑青苗心里一直对她温柔的男人,这一晚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一直让她喊有余哥哥,霸道的不允许她反抗……到快天亮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