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夫妻都要互相帮忙的吗?
那对死掉的夫妻明明就是这么做的。
难道是他记错了?
桑礼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肥皂角,又看了看水面下的身体。
他把肥皂角往身上一抹,重新闭上了眼,靠在浴桶边缘。
水温正好,屋里有她的味道。
这是他这辈子洗过最舒服的一个澡。
安颜趴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
身后先是安静了一阵,然后传来水被搅动的声音,接着是人从木桶里出来的动静,水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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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颜把脑袋往被子里埋了埋。
她听见布料窸窣,是他穿衣服的声音。
很快,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
一股带着湿气和皂角味的冷香钻进被子里。
安颜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已经睡死过去。
身边的人也一动不动,像一截木头。
过了许久,就在安颜快要真的睡着时,身边的人开口了。
“我洗完了。”
安颜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那人也跟着挪了挪,贴得更近了些。
“我也给你搓。”
安颜身上的瞌睡虫瞬间跑光了。
她猛地坐起来,扭头看着旁边躺得笔直的人,“你说什么?”
桑礼也跟着坐起来,看着她,脸上是还没干透的水汽,神情很认真,“你给我搓了背。我也要给你搓。”
“我不用!”安颜扯过被子护在胸前,“我谢谢你,我不需要!”
“要的,夫妻要互相搓。”
安颜觉得自己的血压有点高。
这又是从哪个话本子里看来的歪理邪说?
她指着门口,“我现在就去烧水,给你搓个头行不行?把你脑子里的水搓出来。”
桑礼没听懂,但他看懂了安颜的拒绝。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