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心中有数,箫河对怜星恐怕早已存了心思。
两人依偎片刻后,邀月携怜星及一众移花宫女子离去,小院顿时归于寂静。
不久,箫河也启程了。
他带着夜帝夫人、花白凤,以及柳生雪姬与柳生飘絮这对妖冶侍女,一行人登上马车,驶离小镇。
隔壁院落中,林朝英独坐亭下,手中茶杯微凉。
那些人全都走了,她留下已无意义。
凌波微步……真的就此错过?
五日前,她偶然见峨嵋弟子演练此功,身形如流云飞雾,翩若惊鸿,当即心驰神往。
古墓派虽有轻功,却远不及那般灵动绝美。
“师傅,我们是否也该启程?”
李莫愁站在身旁问道。
林朝英站起身来,目光追向远方车尘,“走,跟上箫河的马车。”
小龙女神色清冷,淡淡开口:“他不会交出凌波微步,徒增尴尬,不如回古墓。”
林朝英一笑,“不去争,怎知不可得?他前往大唐必经大宋,我们同行半途,机会未必没有。”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天级轻功秘籍,凌波微步远胜古墓所传。
若能习得,即便面对初入大宗师之境的强者,她亦可一战。
“快些动身吧,”林朝英扬声催促,“再不走,那小混蛋可就跑没影了。”
“嗯,师父吩咐的我都记下了!”
十余日后,箫河一行即将离开大明帝国疆域。
他们未曾入城歇息,一路穿林涉野,昼夜兼程。
大唐边境战火已燃,局势紧张。
焱妃腹中胎儿已有七个月,再有三四月便要临盆。
箫河心知耽搁不得,待大唐事务一了,必须立刻返回大秦。
清晨微光洒进车厢,花白凤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又是箫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依旧将她搂在怀中,呼吸平稳,睡得香甜。
花白凤气得脸颊泛红,指尖发痒,真想拧断这登徒子的脖子。
这些天,每夜皆是如此。
她曾故意熬夜不睡,甚至特意躺在夜帝夫人另一侧,以为能躲开他。
可翌日醒来,仍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