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前,已成了血肉磨盘。
燕军凭借人数优势和精心布置的防御,将秦军骑兵冲锋的势头硬生生挡住。但张蚝亲自率领的三百亲兵,却像一柄烧红的刀子捅进牛油,正朝营寨深处疯狂突进!
张蚝已经杀疯了。
他身上皮甲被箭矢划开三道口子,左肩甲被刀劈裂,右腿甲嵌着一支断箭。但这些伤似乎只激起了他更凶残的兽性。那杆马槊在他手中已不是兵器,而是活过来的黑龙,每一次挥扫都带起一片血雨,每一次突刺都必有一人毙命!
槊法毫无花巧,只有最纯粹的杀人技艺:刺喉、捅心、扫颈、砸颅。简单,直接,高效。死在他槊下的燕军已不下三十人,尸体在他马后铺成一条血路。
“张蚝在此!燕狗滚出来与某一战!”
他放声咆哮,声如滚雷,竟将周围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都压了下去!
就在此时,慕容农突然从后方冲出。
两骑几乎同时催动战马!
没有试探,没有虚招,第一击就是全力!
张蚝马槊当胸直刺,槊尖破空发出凄厉的尖啸!
慕容农不闪不避。
当啷!槊尖与槊尖在千钧一发间撞在一起,火星爆溅!两人错马而过,各自冲出五步,勒马回旋。
张蚝低头看了一眼槊杆——硬木制成的槊杆上,竟被槊尖点出了一个半寸深的凹坑!他瞳孔微缩,随即爆发出更狂猛的战意:“再来!”
第二回合,张蚝槊法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蛮力突刺,而是将马槊的长度优势发挥到极致:刺、扫、砸、挑、绞,每一次攻击都封死了慕容农的进退空间。这是真正的战场槊法,没有观赏性,只有最有效率的杀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