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州嗤笑道:“那正好。咱们这就派人盯着她,看她去了哪里。我这就去县衙,让衙役去拿人!”
李如意一脸兴奋:“好!廷州哥你这招太高了!这一次,我定要让那个小贱人把大牢坐穿!”
……
孟倾雪离开德源当后,又接连走了城里另外几家当铺。
没想到,这凌城的当铺,一个比一个心黑,给出的价钱一家比一家离谱,最高的才肯出四十两,甚至还有只给二十两的,甚至一个小当铺只肯出十两银子!
孟倾雪彻底没了典当的心思。
她皱着眉头,将那个荷包重新揣好。
既然卖不上价,那还不如不卖。
她走到一家杂货铺,花钱买了好几团结实的麻绳,准备带回去拴鱼篓用。
买完东西,她找了个无人的背巷,心念一动,便将那几团麻绳连同怀里的荷包,一同收进了随身的长命锁空间里。
在城里逛了半天,腿脚也有些乏了。
孟倾雪走到一处酒楼下,寻了个台阶坐下,打算歇歇脚,便去驿站坐车回三河镇。
这酒楼不算顶大,但也是上下两层的气派建筑,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百味居”三个字。
里面进进出出,往来不少客人!
酒楼里飘出饭菜的香气,确实十分怡人,不过孟倾雪却没什么兴趣。
她正垂着头,揉着有些发酸的脚踝,一个带着几分意外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孟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