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汴京那座典雅庄重的柳府之中,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摆满书卷的案几上。
柳时岩的管家如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整理着送来的拜帖。
这些拜帖,是各方人士渴望与柳时岩交流、寻求支持的敲门砖。
当他拿起陈方那份被“暗影教”恶意篡改的拜帖时,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凝固,眉头瞬间紧皱,脸上露出诧异与不悦之色。
管家在柳府多年,深知柳时岩最看重访客的谦逊与诚意,而这拜帖上的言辞,却如此张狂无礼,简直令人咋舌。
他心中暗忖:“这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拜帖上如此放肆?”
不敢耽搁片刻,他立刻将拜帖呈给正在书房研读典籍的柳时岩。
柳时岩身着一袭素色长袍,正沉浸在古籍的智慧之中。
接过管家递来的拜帖,随意一瞥,原本平和的面容顿时布满寒霜。
“这陈方是何许人也?竟如此傲慢!”柳时岩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厌恶。
在他眼中,如此无礼的言辞,实难与有识之士挂钩,心中对陈方的印象已然降至冰点。
他将拜帖往桌上一扔,心中打定主意,这样的人,不见也罢。
而此时,远在另一处的陈方,毫不知情地仍在自己的住处。
房间里堆满了关于《海天观》的文稿,他正反复演练着见到柳时岩时要阐述的内容。
时而激昂陈词,时而低头沉思,满心期待着能得到这位学界泰斗的支持,仿佛已经看到《海天观》在柳时岩的助力下,在大宋的土地上绽放光芒。
他喃喃自语道:“柳大人定会认可《海天观》的理念,只要能得到他的支持,一切都会顺利起来。”
另一边,在宁静的陈家堡外,战鼓已然擂响,打破了往日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