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陆景行佩服道:
“王妃深谋远虑,下官这就去办。”
送走二人,南宫君泽握住殷素素的手:
“素素,你为了本王,费心了。”
“不是为你,是为我们自己。”
“本王明白。”
南宫君泽轻吻她的额头。
“有你相伴,本王此生无憾。”
接下来的三日,战王府一切如常。
殷素素和南宫君泽,每日接见前来道贺的宾客,处理王府和月香楼的事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日清晨,王府传出王妃“病”了。
殷素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时而喃喃自语,时而痴痴发笑。
消息很快传开,战王妃在新婚第三日突发怪病,神志不清。
王府请了多位大夫,都束手无策。
“王爷。”
刘大夫在房内禀报,声音刻意放大。
“王妃这是中了奇毒,老朽……老朽无能为力啊!”
南宫君泽“悲痛欲绝”:
“无论如何都要治好王妃!
去请,把北疆所有名医都请来!”
戏演得十足。
当日下午,赵老板果然登门拜访。
他满脸“关切”:
“听闻王妃身体不适,赵某特来探望。
赵某认识一位江南名医,或许能治此病。”
南宫君泽“强忍悲痛”:
“有劳赵老板费心。
小主,
只是王妃如今谁都不认得,连本王都……”
“王爷节哀。”
赵老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掩饰。
“不知那尊观音,王妃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