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利落又不容置疑的动作相比，南悦的语气算得上温柔。

“为什么要做无所谓的牺牲。”

诚然，江司砚没那么容易死，但是既然南悦能够靠自己活下来，并且提供他们通关的答案，为什么要其他队友进行身体或者精神无谓的牺牲？

池鹤笑嘻嘻的把玩着餐刀，他冲着江司砚比了比，又做了一个用刀割开喉咙的无意义的举动。

“我劝你听小悦悦的。”

“后面还有更刺激的。”

也正因如此，池鹤没有打算非要和南悦一起进去。

这些都是拙劣的前菜。

他等着看荣和酒店真正的秘密。

南悦几人走出餐厅的时候，江司砚突然拉住南悦的手肘，他看着餐厅的方向，语气很轻。

“营业守则上的字……好像变淡了。”

众人一惊，回头看去的时候发现似乎是这样的。

很难准确的说确实变淡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作用，总觉得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顾向开若有所思，“非要说的话，似乎……空气里那种甜味更浓了。”

顾向开没说还好，他一说几乎众人都是瞬间发觉，空气中的香薰味道重的有些离谱。

但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

顾向开解释道，“这种味道是每天，不，应该说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加深的。”

“所谓温水煮青蛙，这种很缓慢很细微的变换不会让我们非常敏锐的察觉，反而让我们的感官有一种‘一直都是这样’的错觉。”

但是因为被点破，这种潜意识的小错位瞬间消失，几人都觉得这种香味过于甜腻，甚至有些让人反胃。

“这是什么恶俗的审美。”

酆柳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不，”顾向开轻轻道，他揉了揉鼻尖，“是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

“为了掩盖这种浓郁的血腥味，香薰味也越来越重。”

顾向开的嗅觉和听觉哪怕在南悦面前也是不逊色，甚至更厉害的。

在发现端倪后，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分辨出空气中和往常不同的气味。

现在众人都能闻到那种浓重的甜味，也能感觉到因为过于甜腻甚至有些腥气。

但是顾向开却能闻出，这是两种不同的味道夹杂在一起，都过于浓烈，所以让人反胃想要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