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豹利挠挠头。
“烛月,他们就是想见见人巫。既然人巫在睡觉,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了。”犬白很是识趣地带着亚成年兽人们离开。
毕竟不用烛月开口,他也不会去打扰墨白。
确定不会有人再过来之后,烛月松开了对黑白兽的钳制。黑白兽如释重负,刚想窜进洞里,就被烛月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你不许进去。”烛月的声音毫无波澜,随手一提,就将这黑白团子拎了起来,毫不犹豫地丢到了洞外的空地上。
“喵嘤……”
黑白兽在地上滚了半圈,委屈巴巴地抬起头,却只看到木门在它面前“砰”一声关紧,彻底隔绝了它望向墨白的视线。
它蔫头耷脑地挪到木门前,下意识抬起爪子想挠门,脑中就浮现了墨白睡觉的身影。爪子僵在半空,最后只能无力地落下。黑白兽郁闷地张了张嘴,发出一连串无声的抗议,最后认命般蜷缩在木门正中央,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开始睡觉。
当墨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第一眼看到洞顶,墨白的大脑还反应了一会,随后才意识到他已经回到了部落。
毕竟闭上眼睛的时候他还是面朝天背朝烛月呢。
“……烛月?”
想到烛月,墨白侧过头,就见烛月躺在自己的身边,双眼闭合,呼吸绵长,嘴角还带着隐隐绰绰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墨白静静地看了一会,以往烛月总是会在他醒过来之后就做好了早饭,今天却反常地在睡觉,想来应该是赶路太累导致的。
他没有打扰烛月休息的意思,本想将烛月搭在自己腰部的胳膊移开,但奈何力气着实太小,根本无法在不吵醒烛月的情况下起床。
如果是以前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墨白不介意睡个懒觉。但现在等着他解决的东西可太多了,万般无奈之下,墨白只好伸出手指,戳了戳烛月的脸颊。
“烛月,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