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一种“不能让孩子一直无知下去”的责任感,墨白硬着头皮,用尽可能学术的语气,给烛月恶补了一堂基础生理课。烛月听得十分专注,时不时点头,最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小白。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这话差点让墨白一口老血喷出来:“你问我怎么做……你自己去解决一下不就行了吗?”
烛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
看得墨白一阵心惊胆战,真怕烛月下一秒说让他帮他。
不过幸好烛月没他想的那么“恶劣”,片刻后便道:“那我先做饭,做完饭应该就没问题了。”烛月将兽皮裙整理好,就这么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墨白嘴角抽动,也不再劝。这种事他也不好多说,反正难不难受是烛月自己的事情,他也管不着。
之前墨白因为身体的问题,一直保持清心寡欲,从来没有自己发泄过。到了兽世,每天都累得不行,更没有时间去做。
所以虽然他嘴上头头是道,显得十分老道的样子,实际上真正的经验为0。
调节好心情后,墨白一边给烛月打下手,一边偷偷观察烛月的兽皮裙。也不知道是不是烛月的自控力太强,还是太有天分,亦或是天生迟钝,竟然真就面不改色地平缓下去。
“厉害啊……”
目睹了全程的墨白看向烛月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敬佩。
能控制住自己下半身的男兽人,确实是个值得女兽人们这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