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瞟了眼蟒一:“你都快成部落的巫了,还有人揍你?”
蟒一听到这话瞬间苦了脸,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
不仅有人揍,自从他擅作主张把鳞片都交易给墨白,还答应了墨白的条件后,被揍的次数还不少。
反正他现在也不是巫,之前和他玩的好的玩伴没少借着“切磋”的名义揍他。
就连蟒光都参与其中。
如果不是他厉害,恐怕早就鼻青脸肿了。
“对了,崖山部落的人巫……”蟒一想到上次蟒黑对墨白说的那些话,犹豫了很久,最终鼓起勇气道:“我能不能也直接叫你的名字啊?”
“可以。”
蟒一没想到墨白会答应地这么干脆,一时间,舌头都有些打结。
他思索了很久才准备好的那些理由全都用不上了。
墨白本来也不在乎别人怎么叫他。况且,在外面的时候,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和来处并非明智之举。
北方还好,如果是在南方,被其他部落的人知道了,那恐怕会给他带来一些麻烦。
“墨,墨白,谢谢你。”蟒一回过神后,郑重地道谢。
黑蛇部落的兽人们在将摊位上的陶器都参观一遍后,狐红在墨白的示意下,掏出了那两个玻璃瓶。
蟒一三人即便是见过玻璃杯,有了心理准备,却在看到这两个对称相似、造型漂亮的玻璃瓶时,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更别提其他兽人了。
这种透明的器物,比刚才的陶器还要惊人。
陶器只是外观好看,而玻璃却是在冲击他们的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