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让猫九帮忙把烛月搬走了。
“把烛月抬走。”
黑白兽一听眼睛都亮了,它早就想报复烛月,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还是名正言顺的机会。
“喵嘤!”
黑白兽瞬间精神抖擞,早就想报复这个总霸占墨白还欺负自己的家伙了!它蹿过来,伸出爪子抱住烛月的一条胳膊,铆足力气往后拽——
就在这一刻,烛月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
金蓝色的异瞳在昏暗光线下闪过一道无机质般的冷光,把黑白兽吓了一跳。
“你醒了?”墨白松了口气,“快起来,我被你压的动不了了。”
烛月眨了眨眼,似乎花了点时间聚焦。他缓缓坐直身体,却没有立刻回答墨白,而是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将目光锁定在还抱着他胳膊的黑白兽身上。
看得黑白兽一头雾水,不自觉地松开了爪子。。
墨白看不到烛月的表情,只发现黑白兽不自觉地往后退,他下意识以为是黑白兽在害怕烛月,边捶打自己的腿边道:“烛月,你别欺负黑白兽。你去床上躺一会,我去给你煮醒酒汤,要不你明天起来会因为宿醉头疼。”
按照现在洞里所有的食材来看,能做的醒酒汤就是苹果山楂汤。
虽然说解酒的效果有限,不过烛月喝酒的不多,简易的就已经够用了。
说着他就想趁机站起来,可烛月虽然坐直了,下半身却还卡在他双腿之间,没有挪开的意思。
“……烛月?”墨白又拍了拍烛月的后背,“你不会还没醒过来吧?”
这回烛月有了动作,他渐渐站起身,在墨白的注视中,拎起黑白兽就把它丢出了木门。
随后将木门紧紧关闭,完全不顾黑白兽如何在外面拍门。
他背靠木门,眼神似乎依旧带着酒后的迷蒙,脸上也重新挂上了那种熟悉的、大型犬般的委屈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干脆利落丢黑白兽的不是他。
看得墨白嘴角抽搐。
所以,这人完全没有醒过来?
那为什么醉着的时候还能记得把黑白兽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