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音看着他啧啧称奇,果真是不在意她了。
毕竟当初青程差点就被他砍了,还有阿越,也是差点被杀。
北冥渊一愣,她说得好像真的很符合他的性子。
“那你还与北冥域……”
“你这不纯废话吗,他捏住了沈家人,我能跑吗,我要不答应下来这婚事他们能活吗?”沈惜音白了他一眼。
“我对他不感兴趣,我若有意做皇后根本就不会派那么多人去找你,让你死在边关得了。”
“不管如何,你都得让萧楚给你治病,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好,万一你又变傻了,被别人看见还得了?你就不要出王府了,等养好病了再说。”
虽说他现在现身能解了她封后的圣旨,但问题是解药没到手啊,而且万一他又变傻了,北冥域岂能放过他。
还是先把他的病治好再说,她再想办法套出解药。
”本王凭什么只听你的?“北冥渊不服气,凭什么对他就是这种语气,对那什么程越就是哄着他。
“凭你现在吃喝都是用我的,现在住的这宅子也是我的,若不听话,那你大可以走,不过你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文钱吧,有银子住客栈吗?”沈惜音说得格外硬气,嘻嘻,谁让他走前把所有财产都转到她名下了呢,一毛钱都拿不出了吧。
北冥渊一噎,想起了之前连烈说的他除了身上这身衣服,他什么也没有。
该死,三年后的他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