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终于让戴雨农动容。联队旗的价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们想要什么？”戴雨农直截了当地问。

“只求一个独立作战的机会。”崔寒锋语气诚恳，“我部愿为前锋，直赴金陵与日寇决战。所有作战补给自行解决，只需政府给予一个合法名义。”（只是名义，实际上还是自主指挥）

戴雨农沉思良久，终于缓缓点头：“我会向委员长亲自汇报。在这之前，你们的编制暂时保留。”

待戴雨农离去后，吴克仁忍不住问道：“崔副官，刚才你们说的华光族......”

崔寒锋微微一笑：“不过是个说辞罢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有了继续抗战的机会。”

当夜，戴雨农的密电就送到了金陵。电文中详细报告了这支部队的战绩，特别提到了磺胺配方和联队旗，并转述了“华光族”的说法。

一小时后，回电抵达：“准其所请，授予华侨独立师，直属军委会指挥。望其恪尽职守，奋勇杀敌。”

消息传到昆山营地时，崔寒锋正在地图前研究金陵周边的地形。得知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

“我们终于有了合法的身份。”他对徐锐说，“接下来，该去金陵了。”

“指挥官，这个华光族的说法，戴笠会相信吗？”

崔寒锋望向窗外的夜色：“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说法给了各方一个都能接受的理由。军统得到了功劳，我们得到了自主权，这就够了。”

次日清晨，部队开拔前往金陵。这一次，他们有了正式的番号，有了合法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