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眼神不仅没有丝毫涣散,反而冷到了极致,像淬了冰的寒潭。
秋花从很久前开始,任何迷药、毒药,落在她身上都毫无作用,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体质是何时养成的。
说完,也没给流民任何反应的时间,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前方的几人直扑而去。
那些围上来的流民脸上的得意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就被骤然逼近的杀气冻在了脸上。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原地的女孩,已经到了近前,冰冷的刀光,比风还快,比雪还寒。
“演戏?”秋花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没有半分愤怒,只有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地上都能冻出冰碴。“你们的戏,该收场了!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
她的话音刚落,刀光几乎同时落下。为首的流民刚要嘶吼着让同伙抓秋生等人质,手腕就被秋花的长刀狠狠劈中,“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鲜血溅起数尺高,人疼得蜷缩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余下七名流民还没回过神,秋花身影已如鬼魅般闪至近前。
长刀横扫,三名流民脚踝被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当场跪倒;侧身避开两人挥拳,一戳刺穿一人肩胛钉在地上,另一人被刀柄砸中太阳穴昏死;最后两人转身想逃,一人被手肘撞倒后刀架脖颈,另一人被甩出的短刀击中膝盖,当场跪倒。
不过呼吸间,连同为首者在内的八名流民就被尽数制住。这一下快、准、狠,直让藏在暗处的人都不敢出声。
“想抓他们威胁我?”秋花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你们,没那个资格。”
女人被这一幕吓得像筛糠似的,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怎么会没事?这可是强效迷药,连野猪都能放倒!”
这话倒没掺假。这迷药,是他们用一条人命换来的。一个多月前,母子俩饿到只剩半口气,蜷缩在路边等死,一个老大夫心善,分给他们粮食和水,还拿出随身的迷药让他们防身,用来应对野兽和恶人,可以自保,母子俩也靠着老大夫的接济,勉强活了下来。
可没安稳几天,他们就遇到了这伙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