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甲眼神巡视一圈,所到之处,各诸侯王莫不低头沉默。
“哼!”
他冷冷说道:
“看来是孤给你们的权利太大了,以至于尔等在孤背后捅刀子!”
从现有的情报来看,虽然东、南、北三大诸侯王表面上听他调遣,但实际上都与西伯侯来往密切。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在两边下注。
他要的是绝对的忠心,而不是会在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子的盟友。
而殷甲话音刚落,各诸侯王无不心惊胆战,生怕新王一怒之下将他们都砍了。
毕竟西岐已经亡国,彻底被定义为叛军。
他们与叛军私下往来,也与反叛无异。
当即南伯侯鄂崇禹率先求饶道:
“还请大王恕罪,臣再也不敢了!”
其他人见南伯侯鄂崇禹这么快就认怂,当即气得直跳脚。
你倒是再坚持坚持,这样才有谈判的筹码。
你这么急着跳出来,反倒成了他们的不是。
当初要不是纣王荒淫无度,横征暴敛,他们何至于做两手打算。
当然,虽然已经换了新王,但这话若是说出来,也还是在找死。
新王从不管他们如何做想,而是对着南伯侯鄂崇禹说道:
“孤虽然愿意相信你,但前车之鉴,孤不得不防,你说说,有什么办法,既能让孤放心,也能让你安心的办法?”
南伯侯鄂崇禹惊愕的看着新王,脑子里嗡嗡作响。
心想,这世上哪有这种好办法,大王莫不是被气糊涂了吧。
当即张了张嘴,一脸呆愣的回道:
“大王,这……这臣如何想得出来?”
新王哂笑一声,随后说道:
“你想不到,孤想得到。”
“鉴于诸侯王私下救助西岐,严重影响我大商与各诸侯国之间的情谊。”
“但孤相信经过此事,诸位不会再心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