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组织的临时会议上,矛盾彻底爆发。
基安蒂穿着黑色皮衣,大马金刀往位置上一坐,双手猛地拍在会议桌上,打得桌面发出一声巨响。
“凭什么让他接管朗姆的势力?他就是个靠耍小聪明上位的家伙!”棕红色的头发随着动作炸开,眼神里也满是怒火,基安蒂直接对坐在主位上的月泉醒竖起两个鄙视的中指。
“这可是boss的命令,还是说……”月泉醒做出一脸惊恐的模样。
“你放pi!”基安蒂一敲桌子,他还以为上次帮朗姆的忙能把玛尔维萨按死,没有想到反倒是朗姆被玛尔维萨按死了。
朗姆果然没用,还是跟着琴酒稳妥。基安蒂暗暗给自己画好战队。
“你这算是忤逆上级了,都到日/本这样的地方了,还是没能让你学会尊卑有序吗?”月泉醒掏着耳朵,一脸不耐烦:“你要是觉得你行,现在就去把警视厅的一锅端了,全抓回来,我没意见把这个位置给你坐两天。”
“你!”基安蒂刚要上前,进行一场双人之间的pk肉搏,就被一只手按住肩膀。
“够了,基安蒂。”
琴酒站在她身后阻止了基安蒂的举动,他的手里握着一瓶没开封的琴酒,眼神冷得像冰。
基安蒂挣了挣,却没挣开,她看着琴酒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坐回座位上。
“真稀奇,开会时间里你竟然会拿酒?”月泉醒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这场会议不过算是继承朗姆权力的一个过场罢了,诸伏景光为了自己不迟到竟然七点就把自己从房间柔软亲切的床铺里面挖起来。
要知道月泉醒连输一个晚上,两点多快三点才气得放下手机睡觉的。月泉醒只认为自己不算是聪明,但绝对不算是愚笨,身手不算是绝顶,但绝对不算是差。
那为什么自己玩游戏这么差啊!月泉醒怒摔手机一部。
“偶尔一喝。”琴酒为自己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