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自然干活儿都轻便些。因此打扫林锦岐外书房庭院时,她竟一边干活,一边哼着歌。
若罂回林家老宅的第一天,就在林老太爷那里把所有的亲戚见了个遍。
没办法,辈分辈分比她高的,身体没他差,辈分比她低的,自然要来拜见她。
所以若罂不过走了个走了个过场,就回了自己的院子,继续摆烂。
林老太爷在自己的院子里转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才终于吩咐人从外面叫了相熟的郎中来给若罂请平安脉。
得出的结论自然是气虚体弱,经不得半点风霜,需得精心养着,哪怕是一场小小的风寒,都有可能要了性命。更别提嫁人生子,那是万万不可的。
林老太爷终于泄了气,没法子,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又是两天,第三天便使人悄悄地把进忠请去了他的院子。
不过一个多时辰,进忠便背着手溜达回了若罂的院子,一进院门,他便再也等不得了,直接用力蹬地翻身回了他和若罂的屋子。
一进暖阁,他便冲上软榻,将若罂抱起,在地上连转三圈。“哈哈哈,若若,老太爷方才叫我去商议你我婚事了。
老太爷说,等今年大年三十祭祖时,便要把我的名字添在族谱上。从今往后,我可就是你的人了。”
若罂本还头晕,听了这话便是一愣,随即她便倒在进忠肩膀上笑了起来。
“你呀你呀,恐怕父亲还以为在用这事儿拿捏你,想要将你一军,没想到你就这样轻而易举答应了。
我父亲不会只提这丁点儿要求,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我听听,若是他太过欺负你,我去找他算账。”
进忠笑眯眯地在若罂唇上亲了一口,才说道,“老太爷哪有欺负我?不过就是叫我嫁进林家罢了。
我天生地养的,又无宗族,嫁进林家又能如何?就算是叫我改姓林也没什么。”
说到这儿,进忠抱着若罂坐在软榻上。“只是我与老太爷说,你身子不好,受不得劳累。
若是要三书六礼,正经走上一回结婚的典仪怕是要病上一回,索性这婚仪就不办了。
老太爷不是说要在大年三十祭祖时,把我的名字添在你名字的后面,索性就在祭祖的时候,咱们俩换上婚服,在祖宗面前磕个头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