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一听立刻急了，“我爹爹怎会对她低头？那赤练仙子我听说过，根本就是一个妖女，在江湖上无恶不作，杀了不知多少人。

就算她现在有本事，又能如何？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我爹爹宁可不要这一把兵器，也绝不会向她低头。”

杨过哼笑了一声，微微弯腰瞧着郭芙的眼睛，说道，“芙妹，你既说李莫愁滥杀无辜，那你可知，她杀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我听说前年的中秋，她还冲到了嘉兴城的陆家庄，杀了陆庄主呢。”

杨过眯了眯眼睛，抚额叹了一口气。他又往左右看，看见同窗们都走了，他这才握着郭芙的手腕，把她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可知那陆展元与李师姐有什么渊源？将近20年前，那陆展元哄骗了李师姐。

原本两人已私定终身，可后来他却背信弃义，抛弃了李师姐，另娶他人，甚至没留下一句交代。

李师姐去找他，反而被他联合了少林派大师将之打伤撵走，对这样的人，你就觉得他不该死吗？

以己度人，我是一个男子，都气愤于陆展元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儿，你与李师姐同为女子，难不成还觉得她这样做不对吗？

那年中秋节，李师姐只杀了陆展元一个，却没动陆家庄其他人，可见她并不迁怒，如此可算得上光明磊落。

而且李师姐多年行走江湖，死在她剑下的多为负心人，那些人不过是与陆展元是同样货色罢了。

世人误解她，便对她喊打喊杀，难不成人家都要杀她，还不许她反抗？

这世间女子不易，她身为女子，又独自一人行走江湖，更加艰难。”

郭芙被杨过给说愣了，她脸上一片茫然，思来想去，好似怎样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