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全是不相信,他把手臂从若罂的怀里抽出来,又搂住她的肩膀。
“行,那这样,明天早上我不叫你,你若起得来,咱们就一起去上课,若你起不来,我就自个儿去,怎么样?”
若罂连忙一巴掌拍在进忠胸前,“你太坏了吧,明知道我肯定起不来,还不叫我,我就要个死要面子说说而已,你还将上我了。”
进忠被拍了一巴掌,立刻勾起嘴角,死命压都压不住。他握住若罂的手,又往自己胸前拍了两下。
“好好好,是我嘴贱,那不如你再多打我两巴掌,算惩罚我。”
若罂眯着眼睛白了他一眼,“惩罚?我看是奖励吧,瞧你笑的那个猥琐劲儿。”
次日,进忠和打着哈欠的若罂一起坐在了主殿大教室角落里的蒲团上。
所谓大课,是刚入学的所有弟子都要参加学习如何引导体内灵气的课程。
这样的大课,每天早上的8点到10点都要上,而且一上就是一整年。
只要弟子们学会了如何引导体内的灵气,这大课便可以不再参加,如若不然,便要一直学。
而引导体内灵气,第一件要做的事儿,就是把灵气和内劲分开。这一步是最先要学会的,也是最难的。
若罂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听着顾瞻声音低沉,不徐不缓地给学生们讲解如何寻找体内的灵气,再慢慢调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