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看了他一眼,眼神儿又扫向他脚边儿的麻袋,他见这土夫子的手按在麻袋上,却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进忠笑道,“看,怎么看?是打闷包,还是一件儿一件儿看?
老哥,打闷包是一个价儿,一件儿一件儿看是另外一个价儿。
再说了,我跟您又不认识,也不知道您这货是打哪儿来的,您直接就跟我说打闷包,谁敢信呢?”
那人看了看进忠,突然哼笑了一声,把麻袋打开了一个小口儿,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这样,咱第一次合作,我总得让你见个亮,你伸手到麻袋里,随便拿出来一件儿,你看看完了咱们再谈价。”
进忠挑眉笑了笑,说道,“就在这儿看?老哥,不如这样,这涮羊肉还没吃完,咱们先吃,等吃完了换个地儿开。
不然这人来人往的,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一锤子买卖我可不干。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既然合作,谁也不想一锤子买卖。
有来有往,有一有二嘛,知道了我在哪儿,你也放心不是?
很快,进忠和若罂就带着那人去了店里,站在店门口,他抬头往门口看了看,“还没挂匾。”
进忠一脚踏进门里,回头看着这人说道,“还没正式开业,不着急挂匾,请吧。”
进忠和若罂先进了门儿,那人抬脚便跟了上去,只是迈进大门时,他的身形顿了顿。
这人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穿了一身儿灰色褂子,手里拿着抹布正在擦灰,五大三粗的一个学徒一样。
到了店里,月华抬头看了来人一眼,他见进忠把人带到了一边茶室中,便起身跟上去。
他打了水,把水壶放在了小炉子上,又从旁边拿了茶叶放在桌上,再把茶具摆好,这才退出到门外,将茶室的门轻轻关上。
进忠伸了伸手,“请吧,是您拿出一件儿,还是我自个儿摸一件儿?”
那人低了低头,把那麻袋往进忠跟前儿踢了一脚,“刚才说了让你摸,那就让你摸,我拿出来的,你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