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你也不用和你妈妈挤,有空房间还是自己住更为舒服。
进忠安排了按摩师午后过来,一会儿咱们都回去歇一会儿,就等按摩师上门好好放松一下。
等按摩完了,进忠请的戏曲班子也到了,今儿只是个小戏班。咱们就借这个小园子听个堂会。”
听了这话,白秀珠挽着冷清秋开始研究下午的小堂会会唱什么。
白秀珠说了两出戏名儿,说现在是北平城里最流行的几出戏。进忠和若罂则凑在一处,头挨着头说,一会儿按摩完了,索性待在房间里睡一觉。
只有金燕西吃完饭以后瘫在椅子上,累得不行,简直昏昏欲睡,眼睛都睁不开了。
唐爸爸看着金燕西的模样,勾了勾嘴角,又暗暗摇了摇头,转头便叫了人把金燕西送回房间去休息。
一行人如此便散了,各回各的屋,只等按摩技师上门。
房间里,进忠搂着若罂躺在床上,他轻轻拍着若罂的背,小声说道,“一会儿咱俩也跟着按个摩吗?
全程都有风系异能辅助,一点儿都不累。”
若罂也在他后背上拍了拍,说道,“大家都叫了,若咱们俩不叫,是不是有些不合群?倒显得格格不入。
我平日里那么娇气,怎么可能爬完山不叫按摩师?我猜着,如果咱俩不叫技师,一会儿子我妈也得把按摩师给咱俩塞进房里。”
进忠呵呵地笑,“行,那就按,按完了以后咱们俩再好好睡一觉。昨天折腾得太晚,今儿又要早起爬山,这会儿还真困了。”
若罂一瞪眼睛,捏着进忠腰上的软肉拧了半圈儿,“你还说睡得晚,到底要赖谁?难不成还是我的错?”
进忠连忙握住她的手,哄着她说道,“没有没有,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闹着你。宝宝,轻点儿,你可别谋杀亲夫啊。”
若罂抿了抿唇,抬手按住进忠的胸口,就在进忠眉眼弯弯要低头亲她的时候,若罂手下微微一用劲儿,直接在他胸前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