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伙人很快分开各走各的,可进忠把若罂送回到2202的时候,她们居然还在说这件事儿。
几个姑娘都在给朱喆出主意,想方设法地让那个渣男望而却步,不敢再来骚扰朱喆。可实际上,那些办法即便不去尝试,也知道收效甚微。
若罂没法拒绝她们的热情,也坐到了旁边,默默地听着他们说话。
就在几人因为那个叫陈祖法的人实在厚脸皮而沮丧的时候,余初晖突然看向若罂,“若罂,从你的角度来看,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解决这事儿?”
若罂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才小声说道,“报警啊。”
叶蓁蓁蹙了蹙眉,“报警?可是他并没做什么,报警有用吗?就算警察来了,也最多是调解吧。”
若罂看着几人,说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在女方明确拒绝并不允许的情况下,男方多次依旧多次上门?要求与女孩儿确定恋爱关系也属于性骚扰的范围吗?
这个虽不涉虽不触及刑法,但是已经触及民事纠纷了。但是这种事儿最难的就是取证,所以才需要报警啊。
每次他上门你们都报警,次数少了,虽然看不出什么,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次数多了,只要朱喆姐追究,这些报警记录和录音就是证据,他是要行政拘留的。
上海这个地方人才济济,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
尤其是性骚扰这种事儿,可是会让他的信誉和人品大打折扣。他一旦沾染到这种事儿,牵扯到官司当中,他在上海的未来可就全都毁了。
当然,我并不是让朱喆姐一定拿这个去告他,但是,但凡他懂点儿法律,只要朱喆姐用这个威胁他,他就应该不敢再来了。
不过威胁他也不要一开始就说,还是要留下几次证据才好。不然他有了防备,朱喆姐也很被动。”
余初晖眼睛一亮,拍了拍手,“我懂了,钓鱼执法!也就是说,以后他再上门儿,朱喆姐不妨就见一见他。
提前把手机打开录音,然后再刺激他说一些不太合时宜的话,给他录下来。以后这些都是证据。”
若罂点点头,又捏了捏杯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