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甜嘴唇动了动,她看着若罂目露哀求,缓缓摇头,“我,我确实看不懂,没事儿,我往后读就行,你不用管,这段内容也没有多重要。”
若罂拿着日记本儿没有交还给丁思甜,而是看向胡八一,说道。
“你刚才说你们跟那只大壁虎打过架,所以它喷出过毒烟,你们谁闻到了?
这里面说闻到了会发烧,互相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发烧。”
趁着丁思甜不注意,若罂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额头,“好烫!
所以你不把这句话读出来,是因为你发烧了,你知道自己中毒了,但是你不告诉他们是不想让他们再涉险,是吗?
丁思甜,你在想什么?这上面写得很清楚,中了这个毒,你会死的。
一天,只有一天,发作这样快,就算你还在村子里,想要把你送回城里医院都来不及,你还不跟大家说你在想什么?”
丁思甜却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跟大家说。
这里没有解药,一天之内我就会死,就算我跟大家说了又能怎么样?谁也救不了我,可大家都会为我难过。
我不想让大家因为我而浪费时间,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尽快从这里出去才对。
如果你们为了我而逗留在这里,那样你们都会遭到危险。别忘了,还有一只锦鳞蚺依旧在外面等着弄死我们呢。”
所有人都慌了,全都围住了丁思甜,胡八一紧紧握着她的手。
“不对,他们既然把锦鳞蚺留在这里了,那就说明与它相关的东西他们都没带走,那这里也许会留下锦鳞蚺的解药呢。”
若罂想了想,她立刻提示胡八一说道,“胡八一,那锦鳞蚺就是只壁虎吧?
中医上医毒不分家,同样是一个一样草药,它既是毒也是药,能毒死人,也能救人,就像毒蛇,毒蛇的毒液能杀人,可它的蛇胆却能救人。
而且壁虎在中药中本身就是一味能治病救人的好药,你说这锦鳞蚺会不会在身体的某一个部分能解毒?解的还是它自己的毒?
或者说,日军既然能把锦鳞蚺留下,会不会与它相关的地东西都没有拿走?
既然他们养了锦鳞蚺,应该就是为了提取它的毒素,那日军会不会留下解毒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