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原直系的司令部里,老张摩挲着脑袋,眯着眼睛喃喃自语。
“这老卢是怎么想的呢?这一仗赢得这么漂亮,几乎都是进忠带着人打下来的,他居然一点儿不贪功,转身就走,他想干什么呢?”
张学良站在旁边,正拿着司令部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看,“爸,你想太多。
进忠哥带着兵走了,就说明人家不贪权,这么多年,我二大爷可一直都是支持你的,这明显就是对您马首是瞻呀。
你还怀疑人家,那是不是不太讲究?
再说了,四妹妹都要嫁给进忠哥了,到时候咱们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又何苦内斗你呀,就是总把人想得太坏。”
老张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如果他什么都不想做,那他干嘛要研究那么多武器?
那重型迫击炮,重型机枪和那作战车,还有那坦克,他造这些干什么?就是为了白放着?”
张学良撇了撇嘴,说道,“那就不能是因为二大爷生怕你把他的27军吞了,这才不停的武装自己,就想保留自己部队?爸,您这点儿小心思谁都看得出来。
您聪明,那别人也不傻呀,您就真没对27军动过心?现在进忠哥带着兵回去了,您还不放心呀?那他们怎么做,您才能放心?”
张作霖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还教训起你老子来了。”
进忠回了关外,没有直接回鞍山,而是先在奉天站了一脚,站在大帅府门口,他刚刚下车,若罂清丽的身影就从院子里飞快地跑了出来。
瞧着她像只小鸟似的就往外冲,进忠赶紧往前迎,就在他走到台阶跟前儿,若罂也跑了出来。
一个在台阶上,一个在台阶下。若罂也不往下跑,她直接一跳,竟从台阶上跳入了进忠怀里。
进忠紧紧抱着她转了个圈儿,把脸埋进进若罂的颈窝,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若若,我想你了。”
若罂捧住进忠的脸,仔细地打量他,看他脸上毫无疲惫神色。若罂咧开嘴,笑着狠狠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