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太忍着笑瞧了张作霖一眼,转头问若罂,“二姐说什么?”
若罂撇撇嘴说道,“我娘说了,那两个是大帅原配的孩子,大帅心疼他们,所以我娘也心疼他们。
她护着孩子不看别的,只看那就是孩子,也看着大帅。打在儿身痛在爹心。
如今大帅在气头儿上,若她不护着,等打完了,还不是大帅自己心疼,所以她宁可替孩子受了这鞭子。
可我娘替谁都想了,就是不替自己想,也不替她两个女儿想,她伤了,难道她女儿不心疼?反正除了他女儿,也没人心疼了。”
张作霖被说得红了脸,他尴尬地笑了笑,又说道,“若若呀,你娘的伤怎么样?我派个大夫去瞧瞧。”
若罂又翻了个白眼儿,“爹,你真逗,我刚才还说了,我已经花了钱在外面请了大夫,给我娘上了药了。
我娘如今在炕上趴着呢,你现在派大夫去干什么?去瞧瞧我娘趴的姿势对不对?碰没碰到伤口吗?
我娘被你抽了那些鞭子,疼得直抽气,就算上了药,那脸也煞白,冷汗淌得满脑袋。
你不去瞧也成,拿药费吧,我这钱都花完了,花的是我的私房钱。
至少你得先把钱还给我呀,还有我娘,这两天我连我娘连地都下不了,不得有人照顾,你又不关心,赔银子吧。”
张作霖一摸脑袋,失笑说道,“好家伙,你这是管你老子要钱来了?”
若罂撇撇嘴,“那不然呢?要人人没有,那还不要钱?人不去钱再不去,到最后还不落到个人财两空,总得顾一头儿吧?”
张作霖哈哈笑着点头,“行行行,给你钱,要多少自己去账上支。”
若罂眼睛一亮,下了椅子快步往外走。到了门口儿,她突然站住脚又回过头笑道,“爹,其实我说错了,你还是很疼我们娘儿仨的。五妈妈,那点心呀,你也分我点两块儿,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