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殿内,两人看着花玲正把手里的一枚丸药捏碎,分成一半儿往他的伤口抹去。而老洋人,可比刚才精神多了。
“老洋人,你没事儿?”
老洋人刚要说话,花玲就捂住了他的嘴,“行了,你可别说话,你好好歇着吧。”
转头,她和鹧鸪哨说道,“师兄,刚才。那个巫医姑娘,是她救了老洋人。
她给了三颗丸药,一丸,她亲自给老药人抹到伤口处,一丸儿喂到她他嘴里,我手里的这是第三丸儿。
她说过一刻钟要是还出血就把这颗药抹进去,我看他胸前的伤口还是微微有些渗血,所以我就把这药用了。
她的药真的好使,你看,老洋人的伤口里,他的伤口里边都已经愈合了,而且老洋人脸色也缓过来了。
不光如此,人也精神了很多。
那个巫医姑娘说,这次他伤了元气,也伤了心脉,至少得养一年,万万不能再下墓了。”
鹧鸪哨瞬间松了口气,他蹲在老洋人身边看了看他的伤,“好,太好了,那只蜈蚣已经被巫医姑娘重伤。
她说她这趟跟我们下墓,就是冲着这只蜈蚣来的,她说这只蜈蚣她要了,让我们不必插手。
她的武功十分了得,我和陈总把头居然拍马不及,那蜈蚣在她手里居然只有逃跑的份儿。”
花玲眼睛一亮,“她这么厉害吗?要不,师兄,这一年咱们干脆带着二师兄就到寨子里养伤吧,正好我也能和她学学医术,呵呵,如果她肯教我的话。
有她在,老洋人的伤也一定能尽快好起来。”
鹧鸪哨笑着点头,“这事儿得咱们出去再说,现在主要还是老洋人,你看着他,咱们出去之前叫他万万不能移动。”
花玲立刻点头,“我知道了,师兄,你们也小心点儿。”
红姑娘眯了眯眼睛靠近陈玉楼,小声说道,“总把头。这巫医这么厉害,咱们真的答应进忠入赘吗?
咱们为何不把她请到咱们寨子里?这样也是咱们卸岭的一大助力,而且有她在,以后再下墓,咱们兄弟至少会少了许多伤亡。”
陈玉楼却摇了摇头,“一般这样的高手是不愿受制于人的,在山寨里边她就是老大,那些山民们没有人不敢不听她的。
可若是跟咱们回了卸岭,她就是依附我们?像这样的人一向心高气傲,她是绝不可能答应的。
好在咱们卸岭离这山寨也不远,若是日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他们就行。
而且进忠也说了,他只是嫁到山里,又不是卖过来,咱们卸岭还是他的娘家人呢。”
红姑娘看着陈玉楼,眼神奇奇怪怪,“总把头。你真答应进忠入赘啊?哪怕他住到山里来,也可以娶妻呀,这入赘不太好听,你现在怎么说嫁呀嫁呀,竟然这么顺口?”
陈玉楼呵呵一笑。“我说的顺不顺口不重要,关键是进忠他自己乐意呀。嫁人这事儿,是他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