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下面有没有宝贝?”
那人一上来就软在了地上,“蜈蚣,下面全是蜈蚣,死了好多人,都化成血水了。”
进忠猛地起身窜了过去,“总把头呢?他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那人摇头,“没有,总把头说他断后,让我们先走。”
进忠快步走到崖边往下看,只见十几个条挂山梯全是卸岭的兄弟在往上爬。
而另一边搬山的登山索也在动,进忠一眯眼睛,是罗老歪的副官?
很快那个杨副官就爬了上来,花玲一见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怎么是你?我师兄呢?我问你话呢,我师兄呢?”
进忠狠狠的剜了杨副官一眼说道,“别急,咱们总把头说让兄弟们先上,他断后。
卸岭的总把头都没走,搬山魁首自然也不会走,不然搬山的脸今天可就要丢在这了。”
听了进忠的话,花玲瞬间冷静了下来,她咬着牙一扬脑袋,“卸岭的总把头厉害,我师兄也不差,你说得对,你们总把头不走,我师兄自然也要留在下面。”
话虽这样说,花玲的担心却没消失,毕竟人还没上来,也没个消息,她自然是要担心的。
很快,老洋人就用登山索爬了上来,他们如何跟杨副官交涉进忠没理会,他的注意力如今都在蜈蚣挂山梯上,他已经可以隐约看到鹧鸪哨,红姑,和最后面的陈玉楼了。
见到了人,进忠也算松了口气,可陈玉楼爬着爬着突然不动了,他好像在和旁边的一个兄弟说话。
进忠蹙眉,若罂的手却在这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刚从下面上来,陈玉楼在崖壁上看到一丛野灵芝,他不甘心一无所获,正要把那丛野灵芝采回来呢。
不过那丛野灵芝长在这里早就被下面的毒气侵染,一碰就化,他吃了咱们的药丸子没事,那个兄弟怕是要不成了。”
进忠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刚喊了一句“总把头,什么都别碰”,就看到从崖壁上突然喷出一股黑烟,陈玉楼手一松就从蜈蚣挂山梯上掉了下去。
鹧鸪哨刚刚上来,听见下面众人的喊声,连忙去看,“我下去帮忙……”
花玲还要拦他,可话还没说出来,众人就见进忠竟然纵身一跃,从崖边跳了下去。
“进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