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把头。下墓的事儿还需谨慎。”
陈玉楼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不过咱们这趟来了,总得下去看看,不就是毒虫吗?就算被咬一口又能如何?
咱们卸岭虽然不像搬山那般善炼丹药,可一般解毒的药丸子还是不缺的。再说了,我都下过那么多回墓了,什么样的毒虫没见过,放心吧。”
得,该提醒的他也提醒了,要是陈玉楼不听,他也没法子,他总不能像陈玉楼他爹似的强压着这小子回去吧?
进忠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等着什么时候他吃了一回亏,就知道小心谨慎了。
卸岭的兄弟们和罗老歪的部队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他们还需要在这里再待上几天。
进忠不耐烦进屋跟他们闲聊,因此只是待在院子里,要么就进山打猎,要么就随意想个借口溜出去和若罂约会。
“若若,现在你还不打算现身吗?咱们俩总这么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个事儿啊。”
若罂明了捏进忠的脸,“急什么?总得让陈玉楼吃一回亏才好,咱们俩没卖剧情,你不知道那瓶山将军墓里边儿有什么,可我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墓里可有的是蜈蚣,那蜈蚣可不是山里普通的毒蜈蚣,那些蜈蚣可是吃了墓里的丹药,中了丹毒的。
只要有活物被那蜈蚣咬上一口,要不了多久就会化成一滩血水,连尸骨都留不下。
所以这次你们进山不下墓还好,只要下了墓。必定要吃了大亏。”
说到这儿,若罂一勾嘴角,笑道,“除了那些毒蜈蚣之外,那墓里还有一只已经活了几百年,快要成了精的大蜈蚣。
那蜈蚣啊可大得很,一个关节都有洗澡盆那么大。对上那只蜈蚣,你们可讨不了好,这次你们下墓必定伤亡惨重。”
进忠眉头一蹙,“如此说来,等陈玉楼吃了一回亏,必定要想法子要对付那些蜈蚣,说不得他们还要回寨子里想法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