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看着他,叹了口气举起酒杯,“老七,四哥敬你一杯,这些年四哥在外面,多谢你在朝堂上的支持,不然我放不开手脚。”
十四也举起了酒杯,“七哥,我也敬你,我在外面征战,也全靠你在朝堂上为我提供粮草银子,我这一仗打得痛快极了。
还有,临行前你给我的那个锦囊十分有用,兵不厌诈,准噶尔都快被我玩坏了。”
进忠举起酒杯和二人撞了一下,三人一起喝了杯中酒之后,十四便问道,“七哥如今瞧着皇阿玛便是要立你为太子了吧?”
进忠歪着头看了看他,说道,“你不知道皇阿玛不立太子了吗?
他早就把立储的圣旨写好了,就放在干清宫正大光明牌匾之后。
立谁当太子就在那儿写着呢,你要是有本事,自个儿拿下来看。”
十四正往嘴里塞菜,听了这话差点呛到,他咳了两声,说道,“早就写好了?那皇阿玛不是早就想立你当太子了?”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怎么可能?以前我什么样你们不知道吗?但凡你们两个争点气,现在也轮不到我天天在这儿挨累?
我是天生有腿疾的,本来我没有资格继承大统,要不是你们一个个的天天就想着窝里斗,要不就是玩儿女人,我会被皇阿玛天天绑在御书房,在那儿批奏折吗?”
他一说玩女人,老四瞬间就想到了若曦,“七弟,你是说若曦的事儿?”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是。你的那个心肝宝贝,她进宫前,进宫后的事儿,已经被皇阿玛翻了个底朝天,要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被贬到浣衣局去?
你们呐,真是当者当局者迷,一个女人把你、老八、老十、十三,还有十四,玩的团团转。
你以为你得到的是爱情吗?那时候你和老八斗的那么凶,在皇阿玛眼里,她就是左右逢源,两头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