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估算了一下时间,等她到纱帽厂的时候,进忠可能已经把饭打回到办公室了。若罂背起书包就往外跑。
方楠呆呆的看着若罂的背影,气急败坏的喊道,“若罂,你又不等我。你今天又不回家呀?”
若罂一边跑一边挥了挥手,“今天不回家,我去纱帽厂找我哥,我自己走了,再见,咱们开学见。”
若罂到了厂子里,熟门熟路的往进忠的办公室走,进了屋,果然他已经把饭菜都打好了。
看见若罂来了,进忠连忙走过去把她书包接过来。又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汗,这才牵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又浸湿了毛巾给她擦手。
他把筷子又擦了擦,递到若罂手里,说道,“快吃,今天中午食堂里做红烧肉,一会儿吃完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咱们去供销社买两个冰棍儿吃。
等吃完了冰棍儿,你就回家,好好睡个午觉,我就下班儿了。
今天我去买菜做饭,你期末考试结束了,就好好在家待两天,啥都不用干。”
还不等若罂说话,旁边的同事就笑道,“进忠,你可真疼你妹妹,这哪像疼妹妹呀,这就跟疼女儿差不多呀。”
进忠则笑了两声,一边给若罂夹肉一边说道,“我们爹妈没得早,咱们兄妹俩相依为命长大的,我疼她可不就像疼女儿吗?”
同时听了这话,又说道,“进忠这话可对了,这么多年,他是又当爹又当妈,这才把妹子拉扯大,可是够辛苦的。”
当爹就罢了,当妈进忠是
拒绝的,可若罂听了这话,抬眸看了进忠一眼,用口型和他说道,“叫妈妈。”
进忠瞬间就想起上一个小世界,在某些场合,他叫若罂妈咪的场景。
进忠瞬间红温!“吃都堵不上嘴,烦不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