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丁丁腰侧的皮肤轻轻揉捏着,很快她便听到了丁丁不停的吸气。“哥哥还想去看电影吗?“”
丁丁咬着牙摇头,“不想了,我哪儿都不想去了。”
对于丁丁和若罂来说,他们俩的意见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再没有什么比滚床单更适合做饭后运动。
轻柔的音乐,暧昧的灯光,加上一点点酒精之下的微醺,简直叫卧室里的空气滚烫到了极点。
趁着丁丁不注意,若罂把木系异能探进了他的身体,随即她便感受到丁丁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身体和灵魂共同的颤栗,让丁丁忍不住把若罂紧紧锁在怀里,他恨不得把若罂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融合到一块儿,再也不分开。
他汗津津的趴在若罂背上,亲吻着她漂亮的蝴蝶骨。“若若,我爱你,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转眼就是重阳节,两个多月过去,若罂手腕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好在她不是疤痕性皮肤,伤口愈合的不错,并没有增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段时间,若罂一直在网上炒股票,20万的本金已经翻到了600多万。
两人拿出了300万,在宁波全款买了一套房子,房子虽然是二手,可却是精装修,两人可以拎包入住,完全不用在装修上再浪费时间。
重阳节和十一假期几乎连在了一起。丁丁索性请了年假,两个节日中间的几天工作日正好够年假的天数,这样一来,丁丁就有足足半个月的休息。
趁着这段时间,他索性带着若罂回了一趟老家,去了当地派出所,把她的户口迁了出来。
只是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罂在这个世界的弟弟根本就是个小混混,他可不像若罂说的那样,瘸了一只脚还特别心疼姐姐。
实际上若罂的弟弟就是一个啃姐的黄毛儿,他和他的那帮兄弟常年在这座城市里各处游荡。
人多的地方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因此,若罂和丁丁一出火车站就被她弟弟的哥们儿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