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说道,“今儿我六姐姐的事儿你也瞧见了,她身边也有一位照顾她的妈妈,姓杨,那手串儿便是她的。
如今杨妈妈不在,那手串儿竟在杨郎君手里,你说我大姐姐为何要选他?
帮帮我大姐姐吧,她手里可没几个信得过的人。”
若罂可不管复生心里如何想,她将此事说了,转身便走。龙井和云雾跟在她身后,轻声问道,“七小姐,咱们现在是回别院,还是去春香楼?”
若罂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他们二人,笑道,“自然要去春香楼了,去将我的公子接回别院去。你们倒问我这个,怎么,是想那两个小厮了?”
龙井和云雾脸上一红,全都羞涩的低下头,若罂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想了便是想了,既想了,去接人就是。”
一路出了门,若罂上了马车,撂下车帘时,她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去,“去春香楼。”
若罂并没有从前门进,而是去了春香楼北面的那个院子,从地下通道直接进了翠楼。
带着两个婢女一路往楼上走去。到了顶楼前厅,若罂挥了挥手,只叫龙井和云雾留在这儿,她则提着裙子便上了阁楼。
到了门口,若罂刚把手放在门上想要推开,一听里面传来噼里噗噜的声音,若罂轻笑,索性又等了一会儿才把门推开。
她提着裙子往里走,拨开珠帘进了内室,便瞧见进忠只穿了件轻薄长袍,连里衣都没穿,只是随意拢住用腰带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正侧坐在床边。
他一条腿还撑在床上,一手捏着酒杯,一边慢悠悠的喝,一边看向若罂。
“七小姐好狠的心,将我一扔就是两三天,连个消息都没有,我等的心里苦。
倒把自己灌醉了,还能梦见七小姐,如今七小姐站在这儿,也不知是真人还是梦境,不如过来叫我摸一摸?”
若罂站在那儿勾着唇角朝着他笑,却一动不动。进忠见他不动,便微微蹙眉,一脸委屈。
“七小姐不过来吗,看来还是梦境。罢了,山不就我我就山。
既七小姐不过来,那我便过去,七小姐不叫我摸,那我就叫七小姐摸,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