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他记忆力是真好。”
若罂拿起一块梅花酥塞进进忠的嘴里,自己也拿了一块咬着吃。
进忠把点心咽下肚说道,“我爹刚才骂我了,说在外面吃饭不应该让你给钱,所以把他的钱袋子都给我了,明儿带你去一石居。
看剧的时候,里面说一石居可的饭菜味道极好,远近闻名,咱俩去尝尝。”
若罂点头,“行啊。”
次日,进忠和若罂一起走进一石居,这时候范闲兄妹三人还没来。
反正他们俩也不是专门等范闲的,因此只叫小二推荐一些店里的特色菜,点了满满一大桌子。
一直等到两人快吃完了,才见到范闲带着弟妹走上了楼。
若罂一见便扬声叫道,“范若若。”
范若若转头一看是若罂,连忙笑着走了过来,“若罂,你怎么也在这儿,见过朱公子。”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范闲,“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若罂,陈家小姐。
是鉴察院院长陈萍萍的干女儿,自小便跟在陈院长身边长大的。
这位是朱公子,是鉴察院一处朱大人家的公子。”
进忠看着范闲拱了拱手。“朱进忠,想来就算今日没见,过几日也是要见的。范公子,什么时候去鉴察院走走?”
范闲一扬眉,拱手说道,“朱公子,您这名字可够忠君爱国的。范闲,过几日吧,过几日我就去鉴察院看看,到时候过去找你。”
范若若则叫范思哲去一边坐,她则坐在若罂身边二人小声的说着话,“若罂,那就是我哥,之前一直在儋州,如今可算回来了。
我哥呀,可厉害了,之前给你那本红楼就是我哥写的,怎么样?看起来还不错吧?”
听到她这话,若罂讪笑了一下,用余光偷偷去瞧进忠,果然进忠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