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笑道。“我又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怀,谁忍得住?”
一个亲一个躲,两人正闹着,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进忠动作一顿,便转头往外看去。
只是幔帐严实,进忠并看不到外面来人是谁,很快,婢女的说话声响起,“王爷,奴婢应唐姑娘的吩咐送热茶来了。”
进忠垂眸说道,“放在桌上就行了,出去。”
婢女应了声“是”,将茶壶放好便推出门外,又将房门关上,进忠转身把若罂扣在怀里,“这回可没人打扰了。”
次日,誉王果然吩咐人给进忠送来一车名贵药材。
进忠带着若罂去瞧,若罂去瞧之后,便朝进忠点了点头,说道,“药材确实名贵,也确实难得。
看来这誉王收买人心的本事。真是不错,也豁得出去钱财。”
进忠挥了挥手,叫人将药材送到库房里去,随即拉着若罂的手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你当他是这些药材都是送给我的吗?
其实不然。梅长苏来京城是为养病,他自然知道梅长苏身子不好,他应该也猜得到,梅长苏来我们这儿,是为了见你。
这一车药材说是送我的,其实是想借着你去治梅长苏的病来买好,只要你出手,不管这些药材用不用得着,梅长苏,明面儿上都要领他的人情。
誉王啊,心思不往正道上放,想方设法的收买人心。”
很快便到了五日后,这日,便是梅长苏教导的三名掖幽庭孩子与百里奇对战之日。
一是进忠不耐烦看这种已经能猜得到结局的比动,二是因誉王这次突然给他送药材。
他看得出誉王拉拢,他又不想迎合誉王,因此索性告病推辞了今日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