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声音有些颤抖：

“跑……快跑……”

高个子拼命挣扎想要站起来，但是双腿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

他咬着牙，猛地抓住矮个子的手，两人灵力在掌心汇聚。

“自爆？”

黑袍人居高临下地盯着两人，声音沙哑：

“来不及了……”

他抬手，又是一道毒雾射出。

但就在此时，一道灰白色法则丝线从虚空之中飞驰而来，精准地缠住了那团毒雾。

毒雾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萎缩了下去，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黑袍人眼中浮现骇然之色，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去。

却见虚空之中，三道人影正急速飞来，正是李长生、凌宸霄和凌青霜。

凌宸霄手中长剑已经出鞘，剑锋直指黑袍人。

“万毒宗的人？”

李长生看向黑袍人，语气平淡：

“谁让你来灭口的？”

黑袍人没有回答，他猛地转身，身体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溶解、扭曲，随后化作一滩粘稠的黑色液体，很快渗入了地面之下。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速度极快。

“想跑？”

李长生冷哼一声，一脚踏在地面。

轰隆一声巨响，整片区域都开始震动起来，一道道裂缝以李长生落脚的地方为中心，朝着周围扩散。

一时间，方圆数十里之内，大地龟裂，地动山摇。

裂缝深处，一道闷哼之声响起，黑色粘稠液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逼了出来，重新凝聚成了黑袍人的模样。

他还来不及反应，李长生一步上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黑袍人的身体刚刚凝聚成形，被这一脚踩得又散开了一瞬。

随后勉强重新凝实。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凌宸霄也提剑走了上来，剑尖直指黑袍人咽喉：

“说吧……”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