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万没想到,星煞掠夺者竟然是李长生女人的势力。
一时间,凌宸霄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了张,又合上。
反复好几次之后,他一拍大腿:
“诶呀……”
“姐夫,你怎么不早说?”
“这这这……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他急得在原地打转,忽然脸色煞白:
“完了完了完了……不知道二长老出发了没有。”
“万一要是真的打起来……二长老去了肯定要吃亏……”
他朝着李长生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姐夫,现在该怎么办?”
李长生扯了扯嘴角:
“我可不认识什么二长老,你应该联系你父亲。”
“对对对……”
凌宸霄拔腿就跑,李长生跟在身后,不紧不慢。
议事大殿之中,凌沧澜正端着茶,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掌轻轻敲打在膝盖上打着拍子。
昨天接风宴上,李长生没有当众驳了他的面子,那一口一个姑爷自己叫得越发顺口。
他觉得这门亲事稳了。
心情大好之下,不自觉地想要高歌一曲。
但刚张开嘴巴,却听到远处传来匆忙脚步。
紧接着便是急促的喊声:
“父亲,不好了,出大事了。”
凌沧澜手一抖,茶水撒了一大半,心疼地看了眼桌子上的水渍,暗骂一声:
“我的悟道茶……”
“这可是求了钟起很久才忽悠来的……”
他有些烦躁地看向凌宸霄: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凌宸霄站在凌沧澜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父亲,不好了,星煞掠夺者是姐夫的势力……”
凌沧澜的茶杯停在了嘴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你说什么?”
“星煞掠夺者是姐夫女人的势力。”
凌沧澜放下茶杯,看向门口,李长生正靠在门框之上,抱着胳膊,面无表情。
“凌宗主……”
李长生开口:
“你们要去打的,是本座的人。”
之后,他将事情的原委简短地说了一遍。
不过他没有说彩礼被自己扣下,而是说凌宸霄自己弄丢了彩礼,甩锅给星煞掠夺者。
大殿里瞬间变得安静无比,落针可闻。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