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黑风看着李长生的眼睛，想要看出些什么，但看到的是一片平静。

李长生将丹药和长枪递给了黑风：

“因为你是一个好人......”

黑风愣了愣，似乎不相信原因就这么简单：

“就这？”

李长生皱了皱眉头，顿了顿之后再次开口：

“还有......我不想你下次挑战我的时候输的太难看。”

“至少得坚持两息才行。”

两息......如果是之前的话，黑风一定会以为李长生在说大话。

但是经过方才的战斗，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他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和李长生之间的差距，犹如天谴。

黑风看着手中的丹药和长枪，沉默了几秒。

最后他还是将丹药和亮银枪收了下来，没有感谢，没有奉承，也没有认输。

只是看向李长生的眼神，少了一些敌意和嫉妒，多了一种复杂的东西。

他深吸口气，缓缓开口：

“关于瑶瑶的婚约，其实跟皇后有关系......”

他看向天空，眼中露出追忆：

“说起来，那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寻来，本以为婚约已经作废......”

“但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