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安的表情稍微有些怪异。
后续如何,这个他熟啊。
“不过这也是好事,那天龙本是真善之妖,若真被我那师叔奴去,想来也不知会做多少天怒人怨的事。”
僧人慨叹一声,完全没有把自己师叔当队友的感觉。
“你倒是挺配合,可是有所求?”
几番对话下来,司徒安忽地开口,表情似笑非笑。
自己打上门来,几乎屠灭了他们天门寺这一脉的全部,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之仇了,对方在这种情况下,依旧选择配合自己,倒是令他有些意外。
他之所以没有在一开始时便选择放过对方,而是将对方打至只剩下一缕神魂,考虑的便是这一点。
对方若是不愿说实话,哪怕自己用【强人锁男】将对方控住也无用。
而且观这些僧人的所作所为,皆与妖魔无异,与这些人虚以委蛇,司徒安自问有些恶心,而且大天魔的威胁在后,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去磨。
正因此,他选择果断出手时,便没有指望能够从对方口中套到多少情报。
审讯神魂只是顺带的,最主要的还是宝箱。
“居士慧心,小僧确有一事相求。”
僧人低着眉,又缓缓行了一礼。
“你说,只是我可不一定会答应你。”
司徒安饶有兴致地看了对方一眼。
“居士愿垂耳已是极好了。”
那僧人神魂不卑不亢,抬起头来,神色无悲无喜,还有些肃然:
“居士方才问了许多,小僧心中也有诸多疑问,还请居士指惑。”
“方才所讲如今我佛门延续之法,小僧起初便不喜,只是迫于师门所规,是以不得不从。”
“小僧想问,如今这个世道,可还有不堕入邪魔亦可修行之法?”
“……”
司徒安愣了愣。
他原以为对方如此听话,是想求自己饶他一命。
饶是不可能饶的,毕竟他还需要宝箱,只是他也不会骗他不杀,然后反手杀了就是。
就像我的大刀不斩女人孩子,但孩子不是女人,女人也不是孩子。
如果只是问几个问题的话,看在对方这么听话的份上,那他也不介意回答。
“无有。”
但凡功法,则必有代价,哪怕是他现在所修的也是。
只不过他并不依赖功法,因此根本不用其对敌,基本只是用其转化仙力或灵力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