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考多少证,考多少证,都是你的自由。”
这些年从最开始的读夜校,到考会计证,再到后来的考监理工程师证,再到二级建造师证,反正一直都在考证的路上。
如果你要说这证有没有用,还是有用的。
看书时,书上写:书中自有黄金屋。
是真的。
夜校的毕业证成了之后考试的敲门砖。
有了会计证,做会计工作也是持证上岗了。
监理工程师证考过后,就把这证挂到了其他公司,
罗文和吴书容两人都考过了监理工程师证,这两个证,每年加起来的挂靠费就有几万块钱的收入,那可是相当可观了。
再说这二级建造师证,尽管是放在自家公司,价格不高,但公司也是给了补贴的,钱多钱少的,好歹也是一笔额外收入不是。
吴书容满意虽满意,但吴书容今年都42岁了,这年纪大了,真不想考证了呀。
以前年轻时对读书有执念,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吴书容那执念早消了。
罗叶感受着屏幕里飘散的怨气:不是,大清早的,才到公司上班没多久吧?谁惹我妈了?吃火药了?
“妈?谁惹你了?”
“这证考过了,就有小钱钱呀。”
“妈,你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