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鳖孙来这干嘛?难道不放心自己挖的坑过来检查是否存在纰漏,看能不能弄死人?我们简单遮盖会不会被被发现,他性子可警惕了。”

眼看叶彬扛着锄头来到大坑边山,叶佳昕着实不放心,这一刻她和叶溜子靠在大树后面她都觉得存在一定的危险。

“怕什么,我们两个人还怕打不过他一个人啊,就凭你的力气掀翻那孙子还不轻轻松松,别担心,对我你要有信心,之前你还夸我有头脑侦查能力好,合着搞了半天,你是恭维我呢,没一句真话。”

叶溜子细长的狐狸眼划过一抹受伤,高大身体紧贴着树干上嘴里叼着一根顺手摘来的枯草,大树粗壮两个人都抱不过来躲在后面他没一点压力。

大树像一面墙叶彬发现不来他这一点叶溜子很自信,除非叶彬那孙子疑心病犯了像神经病一样四处溜达。

“别贫了,卧槽,鳖孙子怎么过来了,撤”。

东瞧西瞧叶佳昕忙着寻找出路。

“混蛋,疑心病真重”。

得亏叶溜子刚刚还自信满满,这么快就被打脸。

叶彬一脚浅一深缓慢靠近自己亲手挖的大坑,锐利冷漠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视地面像两个雷达探索寻找破绽。

突然视线停留在一个模糊不清的脚印上,皱眉,有人来过?是谁,会是那个臭丫头吗,欲盖弥彰是那丫头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