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神女闻听，恨不能一脚把叶丰踹熔岩之海里。

眼下能问的问题多了，为什么偏偏问一个似乎没那么重要的？

但叶丰不这么认为，他见过那么多元魔，却没有一头是可以交流的，所以每次他都只能拔刀，只能搏杀。

因为他不知道元魔想战还是想和，这种情况下，他便只能拔刀。

不能交流，无法沟通，哪怕双方都有化敌为友之心，也不敢轻易做出化敌为友之举。

如果有办法和元魔沟通，即使不能化敌为友，但肯定能通过交流减少一部分伤亡，甚至元战的胜率也会因此而大大提高。

所以在叶丰看来，这个问题很重要。

元魔少女没有任何隐瞒，很轻易就给出了答案，只是她的答案给了和没给也没多大区别。

“不知道，就是有一天，忽然……你们称之为开启灵智。”

叶丰立刻追问道：“你们元魔之间，是否也有语言？不对，我见过的元魔，都发不出声音，所以你们之间是怎么交流的？”

元魔少女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却也没有任何隐瞒。

“没有交流，也不需要交流。”

叶丰和白玉神女对视一眼，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玉神女经历过元战，叶丰也看到过元魔大军，他们都知道元魔出现时是何等的“海量”。

那么多的元魔，彼此没有交流？让人怎么相信？

叶丰道：“当真境阻挡元魔大军时，立刻就有不死元魔主动上前迎击，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发的？没有指挥？也没有分工？”

元魔少女道：“我知我该去往何处，该迎击怎样的生灵，没有谁告诉我，我就是知道。”

这种感觉叶丰并不陌生。

就像张正修炼到圣境六重，成就至圣之位的时候，没有人想跪拜他，但除了叶丰全都跪了，且并不是他们主动的，他们的跪拜也算是被迫的，但偏偏都跪的理所当然、心甘情愿。

叶丰嘟囔道：“听着好像是工具，造出来就有用途。那你们的用途是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摧毁祖地生灵吗？”

元魔少女道：“不止生灵，要摧毁一切可摧毁之物。”

叶丰还想追问，却被白玉神女一个眼神制止了，叶丰立刻不再言语，抓起一株灵草放在嘴里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