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家大士族家中,所抄出的财货累积达二百多亿钱!
从百家中等士族家中,所抄出的财货累积达一千多亿钱!
从上千家小士族、乡绅、土豪、地主家中,所抄出的财货更是高达二千多亿钱!
仅抄家所得就有大约四千亿钱,更别提还有朝廷新立之时,由各大士族所捐赠的财货了。
满打满算,现在的朝廷拥有五千亿钱的巨资,用来购买五亿石粮草都绰绰有余了。
…………
几天后,西陵,吴王府。
“大王,好消息,朝廷愿意支付白马、延津的一切损失呀!”商部尚书—糜竺前来汇报道。
“哦?咱们这位陛下自从登基以来,倒是转了性子!既然如此,子仲,咱们也不能小气!陛下和朝廷大方,咱们也当拿出气度来,命各大商队对朝廷的粮草贩运降低两成价格!”我当即回复道。
粮草在南方,如今粮价被控制在三百到四百钱/每石,像偏远地区如宁州、越州会相对贵一点。
商队在我方境内,向民间采购粮食基本都是按照这个采购价,粮价则是由户部进行调控。
商队在采购完大宗粮草之后,通过我方与朝廷之间的商道,最后将粮草运往朝廷治下。
在兖州、青州、魏州,粮价高达一千二百钱,与我方的粮价相比翻了整整三倍有余!
若是算上我方的商业税收,商队除去赋税,往往也有两倍的利润差价。
比如,你三百钱进,一千二百钱出。
其中赋税就有六百钱,再减去三百钱的成本,那么毛利润也有三百钱。
像一支大型商队,在我方境内都是走水路,运输船、车驾和掌柜、伙计都是他们商队自己的。
因此,商队的成本还得加上前期购买运输船只和车驾的成本,以及后续雇佣民夫的成本。
以一支大型商队拥有二十艘运输船,一千辆大车来计算,这一笔投入的成本则是在两千万钱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