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羽也明白我的意思，单膝跪地道：“末将定不负公子厚望。”
我道：“下去准备吧，有事告诉柔柔，她会转告我。”
交代完，我带着大长老回了偏殿。
大长老刚进门就道：“公子，甄羽明显是把郭开的人当炮灰了，你就不管一管？”
我笑了笑，问道：“你是怕郭开有意见？”
大长老点头道：“除了郭开会有意见，用临时军来对付巫族精锐，也太草菅人命了。”
我道：“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郭开哪儿，我只能说你太不了解郭开了。”
“他跟我一样，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死多少人，他不会在乎。”
“第二个问题，如果如你所想，我们一来就让甄羽的主力顶上去，一旦他们战败，神庭那三十万乌合之众会怎么样？”
大长老支吾了一下道：“人作鸟兽散，一触即溃。”
我道：“这就对了。”
“甄羽的精锐还在，那就是顶在三十万人背上的刀刃，他们不敢后退、逃跑。”
“其次只要甄羽的大军没有上战场，我们就一直有希望，只要希望还在，他们就会奋勇杀敌。”
大长老沉默了。
我拿起一本书道：“战争，都要死人。作为军中将领，要考虑的不是会死多少，而是要考虑他们死得值不值。”
大长老道：“你的意思，在一个将军眼里，士兵就只是一个数字？”
我放下手中书本，没有急着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不能随意的回答。
思考了一会，我道：“将军也好，士兵也好，他们都是袍泽，但战鼓一响，总要有人冲上去。”
“将军，以至于我，都躲不了。”
顿了一下，我道：“你忘了，我一人挡住祝融，为先锋军赢得了胜利。”
“那时的我，也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
“我若战死，不同的只是葬礼规模会大一些，除此之外，我也只会是战报上的一个数字。”
大长老继续沉默。